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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ruary 20 猪年第一博(1)最近也实在是忙,今天终于是在大年三十,把这个版本发布出去了。之前一直想写的好多东西,都一直压着,有好些都渐渐的找不到当时的感觉的。还记得以前小时候写日记,总会在新本子的第一页写上这么四句: 日记日记、天天要记;如果不记、不叫日记。 blog虽然没有这么明确的规定,却也有着类似日记的含义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也就磋跎了。 一、冷眼看禁书 前段时间,听到不少消息,据说;国家新闻出版总署,点了八部书的名。当然,按照领导同志后来的解释,那不能算是禁书,只能叫做批评了违规出版的出版社。告诫他们赶紧补办手续。 在我看来,如果买正版书,是对作者的支持。那么,买正版禁书,那就是我们这些没有“话语权”的人民,对作者们表示支持最好方式了。这一口气,我就买了5本,包括《伶人往事》、《新闻界》、《我反对》、《风云侧记》、《如焉@Sars.come》。另外的几本,就买不到了。 在第一时间,我看完了这其中的四本书,《如焉》则是以前在网上就看过了一遍的。还是说说自己的感想吧。 1、《我反对》 这是一本纯感性的书,对于“人大代表”姚立法的推崇,简直到了“当代青天”的程度。我在看这本书的时候,眼睛常常是热的,等到看完之后再回头细想,却又发 现很多令人不解之处。姚立法、人大代表、立法者...但是,在这本书中,无论是作者,还是姚立法,都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法治观念。这本不是说,姚立法不知 法,不懂法。而是更为重要的一个特点:在姚立法那里,法律不过是一种手段,或者说,是诸多为民————请命、谋福、伸冤、抗暴————的手段之一。法律/ 法治,并不是目的,它仅仅是手段之一。 这一点,我最近在看《大明王朝》的时候,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点。如果依法不能达成正义,那么“法尚应舍,何况非法”。————借用佛家用语,明显属于滥用:) 2、《新闻界》 这本书是精华与糟粕混合一体的产物。先说精华,这本书使我第一次相对真实的认识到新闻界的实际运作情况。最令人吃惊的,不是他的那些内幕,而是小说描写新 闻管制内幕时的笔法:完全不像是在说什么惊人的,令人意外的,匪夷所思的,秘而不宣的所谓内幕。这些事实是如此的自然,如此的合理,如此的不言而喻,这令 我想起了另外一篇非常另类的文章,是模仿朱自清的《荷塘月色》而写的《粪塘月色》,能够忍住恶心的朋友,不妨搜来一读。 这本书的糟粕,也是非常显而易见的,作者其实根本就不会写小说,人物、感情、情节之生硬、粗鄙,几乎让人不忍卒读。 3、《风云侧记》 在这五本书里,这是最有阅读价值的一本。文笔非常的流畅自然,说的又多是当年的大事,那些人,那些事,读来令人不胜感慨。尤其是对照《新闻界》来看。更可以看出国家在几十年来取得的进步。上面要想把新闻管住,是越来越难了。 还有很有意思的一些文字,作者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,对于某些人做的某些事,他还是写出来了,虽然用了很客气的曲笔,但是你总能看出其中的是非来。 4、《伶人往事》 这本书,其实不值得买,甚至不值得读。如果不是它居八本书之首,作者又是大名鼎鼎章怡和。我就算在书店翻到了,也是翻翻就放下了。 (本来还写了不少的,不过还是算了吧...再写下去,就不厚道了。) 对比两段话,一段是关于奚啸伯的,一段是关于马连良的。 和许多名伶一样,他也有吸毒的嗜好。每夜散戏,吃罢夜宵,便开始吸鸦片,一抽就是一整夜。次日清晨6 点,孩子去上学,他才宽衣睡觉。为了这“一口”,奚啸伯有时不得不把一些值钱的物件卖掉,或送进当铺。儿子奚延宏说:“他离开大烟,就跟死人一样。”到了 1947年前后,奚啸伯已处于手背向下,求借于人的穷途。那时,叶盛兰、李少春等人不断给予周济。雪中送炭之情,令他终生难忘。 1951—1952年,政府大力宣传戒毒。奚啸伯住在石家庄,行署专员张东屏登门拜访,动员他戒毒。 奚啸伯说:“我不戒,我走,我不唱了。” 张东屏说:“不唱可以,走也可以,但大烟不戒不行。禁烟戒毒是政府的法令。” 经多次谈话,奚啸伯同意戒 毒。当然,也是不得不戒。张东屏找来最好的医生给他配药戒毒。谁知他是不抽不能睡,一夜折腾至天明,痛苦异常。不能抽大烟,就抽纸烟。一天晚上,他服完安 眠药以后就躺在床上抽烟,抽着抽着就睡着了。深夜,儿子被烟呛醒,才知道是父亲的被褥给烟头点燃了。连忙把他叫醒,又是泼水,又是脚踩,才算把火扑灭。 3个月后,奚啸伯戒了毒。大家又担心他是否还能开口唱戏,于是,去北京请回他的琴师魏铭先生。一听,不单能唱,且底气也比过去好。 奚啸伯眉开眼笑,说:“戒烟,救了我的灵魂。” 马连良有没有短处呢?有短处。短处是抽大烟。这在梨园行不是什么稀罕事儿,他抽,其他几个名角,也抽。 我听说这类事后,很奇怪,问母亲:“听说抽大烟能上瘾。什么叫‘瘾’呀?” 母亲说:“鸦片也好,杜冷丁也好,主要成分都是吗啡。吗啡是作用于神经系统的,一旦占据了人脑,就能产生轻松解放的感觉。而且,这个感觉一生都无法忘记。所以,有了瘾,就有了病,终身不愈。” “戒得掉吗?”“戒不掉。”“为什么?” 母亲犹豫片刻,说:“从医学角度看,现在还没有答案。”母亲还认为,吸毒于社会是罪恶现象;但于个人可能与道德品质无关。由于它是一种疾病,所以,靠说教 和硬挺是戒不掉的,特别是对那些特殊身份的人,就更难戒掉了。母亲的话,令我非常吃惊。因为这和政府宣传的完全不同。一九四九年后,政府虽将抽大烟的名角 儿集中起来,用了几个月的时间统一进行戒毒,果然收效不大。最后,政府暗中做了妥协,由彭真特批,他们可以“抽”。不过,量小且严格控制。 毒品是情绪的润滑剂。无论你有多大压力,遇到什么样的麻烦,也不管体力如何地不支,心情如何地不好,一针下去。刚才还无精打采,瞬间即可激情四射。舞台情 绪本来就是靠不断的神经活动兴奋点形成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、一天二十四小时,都必须去主动适应这样一种非常态生活,恐怕是从前的梨园行、眼下演艺界“抽” 的主要原因。但是取其提神小利,却忘了成为痼疾之大害。 应该说,马连良对大烟的人间至乐与至痛的同一性,是深有体会的。一九四二年,伪“满洲国”成立十周年,伪总理大臣特请伪华北政务委员会派遣演艺界前往祝 贺。开出的条件,除了包银,还有烟土。当时北平的烟土不好买,马连良为此而动心,也为此而前往。抗战胜利后,一九四九年有人检举这事,遂以汉奸罪坐了班 房。后经回教协会理事长白崇禧的斡旋,一九四七年才脱了干系。人出来了,家却负了债。 ...... 马连良这一趟的“伪满”演出,一直被上边视为“污点”。但为了政治需要,所谓的“污点”有时也是可以拿来利用的。比如,一九六一年的国庆,全国政协举办的 欢迎华侨、港澳同胞归国观光酒会上,官方特地安排溥仪和马连良坐在一起。这一景观,顿时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记者和一批又一批的华侨。后来,父亲看到他们拍 的一张照片,不禁摇头叹息,道:“亦荣亦辱,非荣非辱。”马连良为了这事,背了半辈子的政治包袱。有“短处”被上边捏着,他也明白自己的“短处”。而自 知,知止,从来就是一种聪明。 比较的结论,各人自己下吧。 5、《如焉》 这本书的调子,相当的偏左,而且各色人物的政论也在书中贯穿始终。当时我在网络上看的时候,就非常的惊讶,这种书,能出版吗?这回被禁,真是意料中事。 在这本书中,作者有着非常深入的思考,无论观点是否能够令我赞同,这样的深度,都是令我赞叹的。如果平时愿意思考些问题的朋友,推荐去看看这本书,具体的内容与观点我就不再叙述了。只说说我的一点心得吧。 在我看来,左派和右派,最大的区别,就在于:“阶级性”与“人性”的对立。有没有超越于阶级的人性?还是阶级性最终决定了人的动机和行为?再推而广之,立法的依据究竟是人性?还是阶级性?执政的目的是服务于特定阶级还是服务于所有的人? 不再引申了,要说下去,话就太多了。 二、关于《大明王朝》 最近在看一部电视剧《大明王朝》,可以算是历史剧中,数一数二的精品力作,极力像大家推荐。上次跟T1聊了聊感想: 中国的事情,历来是把官看得太重,而把民看得太轻。 把官看得太重,则法治无法推行。 把民看得太轻,则民主无法推行。 往老远的说,是“刑不上大夫,礼不下庶人” 都后来,就成了法不上大官,一个官员的级别越高,就越不能依法办事 以前看过一篇讨论秦结构的文章,其中就谈到一个国家“贪污的限度,越来越大”的问题 原因就在于,官员有罪,不敢追究,怕牵连太多官员,都倒了,这个政府怎么运转 为了考虑所谓的“有效运转”的问题,导致法律一次一次的被践踏,被“和谐” 就是把官看得太重,在小问题的时候,觉得不好动他 等到问题严重到民愤太大的时候,才来抓,来杀 总觉得这是很复杂的政治问题 却没有考虑,法制早就荡然无存了 再说把民看得太轻 另外一句话:“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” 就是这种思维定式 老百姓很愚昧,很容易受惊,很容易被流言蜚语所左右 所以,一方面要封闭消息,不要他们知道 另一方面,不能也不必参考他们的什么意见 这两个方面,又是联系起来的 中国是士大夫治天下,而不是民主的方式治天下 所以,士大夫就越发的重要,老百姓就越发的不重要 T1的评价是:有些苛刻。西方在这些方面的发展,也不过是近100年的事情。 我的回答是:的确是苛刻了些,但是,我们到现在还仅仅是在缓慢的进步着,而人家西方,已经进步得太多了。 推荐一篇不错的评论:《盐情灶趣: 谁还敢看不起电视剧》 另外给一个我认为非常混淆黑白的评论链接 重读《明史·海瑞传》(一) 重读《明史·海瑞传》(二) February 07 不再彪悍的罗永浩罗永浩有一句名言:“彪悍的人生,不需要解释” 下面是他最近四天的帖子 “你不要骂一个人是王八蛋,你要证明他是王八蛋”(二稿) 关于和菜头的“以韩国为鉴” 所有的“娘儿们”都是自证的 关于“关于高丽棒子” 病人或小人和X 当代二鬼子和X 汪国真经典散文三篇赠和X 一个朋友的来信和我的答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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